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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九院战斗的日子,这位妈妈“人狠话不多”!

14个小时,拨打接听了100多个电话,还不算微信语音。这是什么概念?相当于每小时要讲10多个电话,光想想都觉得耳朵疼。而她却是长时间在处这种工作状态下。

疫情突袭,市第九人民医院成为全市新冠肺炎患者定点收治医院。从大年二十九,市第九人民医院院感科副主任张云临危受命,与市内多家医院的院感专家组成院感防控团队,为进驻的医务人员筑起安全屏障。

东莞吹响集结号,打响新冠肺炎疫情阻击战至今,她与战友们坚守阵地,为“零感染”的目标前行。

每天,张云都有写晨间日记的习惯。投入抗疫至今,她已经写了60篇日记。今天,我们就随着她的战疫晨间日记,去了解那些发生过的人与事,走进抗疫背后的感控人。

除夕前突接紧急命令,自己动手进行院感改造

这是我经历的最大的,也是最长的一次突发公共卫生事件感染防控战。

年二十九(1月23日),早上一上班,(市第九人民医院)潘海恩院长召开了紧急会议, 宣布医院已被划为新冠肺炎定点收治医院。

听到这个消息,我还有点懵。但,我们马上反应过来,大家开始为定点收治医院做准备。腾空病区,测量标识,制定第一版制度,接收第一位患者,为次日报到的战友们准备用物……

深夜十一点,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。电话简短告诉父母,今年无法回家过年了。

那天也是爸爸意外受伤的第一天,我很担心也很内疚。爸爸别的没说,只让我听从工作安排,认真工作并保护好自己。

当时的我,对疫情还是抱了些乐观态度。心想如果年三十病人不多,或许我可以连夜开车回趟家,看一看受伤住院的父亲,初一再赶回来。

年三十, 我们比想象中更忙。这一天,我们迎接了新战友的到来,一边帮他们融入环境、一边并肩战斗,现场定布局、调整路线、定穿脱程序、手工制作标识及指引、搬办公桌椅……

请不到工人,潘院长带头干;标识订单没有公司接,我们就自己拿着硬纸板做;怕下雨淋湿标识,我们就用透明胶一圈一圈缠绕;没有人员搬物资,大家忙完工作干体力活。没有人有过一句怨言,有困难就想办法,在这里我感受到了团队的力量。

忙完手上的活,已经晚上九点多,送新战友回家途中,我接到任务“要送派人送标本去疾控中心”。心想,年三十晚上,叫谁回来都不合适,那还是我自己去吧。结果开车返回医院过程中,接到电话说有人已经去送了。“有活就干”,这是抗疫以来大家都心照不宣的默契。

那晚,叫不到外卖的我,只能自己煮碗鸡蛋面边吃边守岁。回家看看父亲注定只是个想法。

战友毅然前行也有担忧,我们竭尽全力守护好他们

虽为人子女,在此刻此刻,我也知道自己是感控人,战疫已经开始,我不能离开。

2020年正月初一,我们正式开启了朝七晚十的日子。面对突如其来的新冠疫情,面对严峻的防控形势,我们没有太多时间准备,看到战友们毅然穿上防护装备冲进了隔离病区,我们更觉重担在身。

面对一双双期盼的眼神,一个个求助的电话,我们没有时间细思与驻足,只想着,尽快把流程理顺、尽快把指引完善、尽快把知识普及,尽快把纪律讲透是我们的最大目标。

于是,一个病区一个病区去做现场培训,一条路线一条路线确认,一个流程一个流程反复打磨优化……

我要每一个冲锋在最前线的战友都好好的,我在心底为每一位战友祈祷,并愿意竭己全力为大家守护。

还记得大年初六晚上11点,女儿忍不住问我,为什么我的电话总是打不进, 为什么我总是不理她。我说,妈妈太忙了。女儿不相信,于是我们一起拿起手机来数电话记录。当天,从早上7点半到晚上10点,我一共接了103个电话,其中近90个是电话打进来, 还有无数的微信语音。

“标本走哪条路?氧瓶加氧谁送到一楼?患者去做检查要做什么防护?我们的外层口罩外面喷到体液算不算暴露?有人走错电梯了怎么办?我们要哪种面罩? 我们的机器放在哪?没有医疗废物贴怎么办?三区隔断处的门中有缝谁来处理?谁来与我们交接……”这些就是我那段时间每天都要回应,都要去解决的问题,而这只是冰山一角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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